《穿越成假想敌的病弱表妹后》
《穿越成假想敌的病弱表妹后》全本免费阅读
随着盲盒生意的开幕,七日试学也逐渐走向尾声。
是夜,创业初成的喜悦如潮水般褪去。迟遥躺在床上毫无睡意,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在试学期最后一日——明天,要如何说服郁闻川。
她兀自沉浸在思索中,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分毫不察。
等到她切实感觉到一丝热流从腹间划过,小腹传来坠痛,她才慌忙掀开被子,发现身下被褥染上一抹刺眼的绯红。
没等迟遥求助,湘娘已经从地上的铺盖爬起身来:“姑娘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“湘娘……”迟遥无措地指着床榻,光脚站在一旁,“我来葵水了。”
湘娘动作利落地扯出脏污的被褥,铺在一旁的矮凳上让迟遥坐下,又翻出月事带交给迟遥,自己出门烧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郁闻川半启房门,披着袍子,看向抱着水盆往里赶的湘娘。
“姑娘半夜来信期了,婢子在伺候姑娘。”
“好,你先哄着她。”郁闻川摸出袖间发带,飞快地扎起头发,“我现在去炒盐装包,你等会拿给她热敷。”
屋内的迟遥正死死地抓紧桌沿,手指泛白,唇角已经被她咬破,满嘴血腥。
她不知道这副身体痛经反应如此强烈,毫无心理准备,被这汹涌的女子浪潮一巴掌拍到岸上。
总算等到湘娘进来,打水让她清理了身体,教会她怎么用月事带。但她躺到床上时,腹中的坠痛依旧没有好转。
她的嘴一张一合,像条缺水的鱼,额前满是冷汗。焦虑与疼痛攫取她全部神智,怎么办?她明天还要陪练芷熹去进货,可疼成这样,走路都费劲。
明天可是最后一天试学期了,如果明天请假了,以后她还能再出去吗?还能见到楚叔,练芷熹,贺凡,秦吟他们吗?为什么偏偏是明天?
鼻头一酸,眼泪快速积聚。但她偏要犯倔,控制着泪水不许它掉落。透着水光朦胧,她视线中闯入一团霜白。
下一刻,她的小腹处便熨上一抹滚烫。但那不是炙热的刺痛,隔着被子传来阵阵暖意,仿佛在和腹中的隐痛对抗。
她抬起袖子遮住脸,亵衣的布料吸走了她的眼泪。她闷闷地开口:“郁闻川,我还要上学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想起昨日的不愉,从善如流地将嘴边的拒绝噎了回去,但又郑重地补上一句:“但不能以身体为代价。”
她没想到郁闻川会答应得这么爽快,微微拿开袖子,受宠若惊地看向他。
“怎么?”他半趴在榻边,一手拖腮,一手拿着盐袋给她热敷。见她气色似乎好了一些,勾唇调笑:“一听到能继续往外跑,肚子也不疼了?”
闻言,迟遥立刻哼哼唧唧:“我倒想不疼!”
他叹了口气,抚抚她的额发:“外间不太平,客修期也快到了,过两天我们搬回枕云轩去,你再来我这挑几件法器备着。”
迟遥觉得一直堵在胸口那口气消失的无影无踪,连带着腹间的痛楚也减轻了,自然而然地朝他绽放了一个笑容。
他暗暗抚上怦怦直跳的心脏,垂下眼试图在她的示好下维持原则:“不许硬撑,明天早起难受就告假。”
迟遥心头大石已落,听他说什么都点头,乖顺又温驯。
郁闻川拿着半凉的盐包踏出房门时,湘娘刚把洗净的被褥挂上竹竿,迎面就见公子愁眉不展。
她忧心俩人再生间隙,上前打算帮他替换盐包。
“不必了,你拿进去给她敷吧,我想静静。”他抬手揉揉眉头。
“公子……其实……”湘娘拿上另一个温热的盐包,踌躇着开口,“有时你该放手让姑娘闯闯的。”
“我放了。”他扯出一个苦笑,“我只是心里很空,有点难受,有点不舍。”
不待湘娘安慰,他快步走到井旁,双手浸入半桶寒凉的井水中。又用沾湿的手拍了拍脸,自言自语道:“或许过些时日会好些吧。”
第二天,迟遥最终还是告假了半天,摸出传讯符向练芷熹道歉。好在她一个人去进货还算顺利。
日子如客舍外的溪流般涌流向前,不过几日,迟遥就从客舍又搬回穿越伊始时的枕云轩。
这段时日来,迟遥已经熟练掌握炼丹技巧,甚至能够独自炼成中阶丹药。除丹道课以外,她还积极到各种课堂“串门”,开拓眼界。
盲盒摊则生意红火,每次出摊转眼就能售罄。那位打扮古怪的庄嘉予依旧阴魂不散,一开摊就会按时出现买走限额的盲盒,但又不再有之前的出格之举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山风裹着紫阳的香气吹入房中,坐在修缮得焕然一新的书斋里,迟遥握着毛笔微微一顿,侧头用笔头戳了戳额角。
她在给纪沅玉写信。
前天她收到纪沅玉的来信,得知她取得了客修期的名额。
一别已半月,发生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。她有一肚子的话正想和对方倾诉,关于郁闻川的,关于盲盒摊的,关于丹道课的……
镇纸压着两页写好的信纸,她仍觉不足,写写停停,转眼密密麻麻的字迹又占据了半页。
她想了想,复又蘸墨提笔。
“除此之外,前几天还发生了一件事……”
近几日她在山门市集前路过,已经看见包括旧物摊在内的不少摊位都学起她们做盲盒生意。
这倒是事先已有预料,但后来的几次找茬事件却是让迟遥焦头烂额。
那天她们刚开摊,庄嘉予像是整夜就睡在摊前一般,一大早就交钱抽走了两个盒。
清早人多,所以迟遥飞快地收走了灵石,又赶着去招呼下一位了。
没想到下位客人一掌将抽到的首饰拍在摊上,面色狰狞:“退钱!”
躲在一旁树上隐匿身形的庄嘉予咧开个笑,将抽出的物件塞进怀里,托着腮看起热闹来。
迟遥的肩膀吓得抖了抖,练芷熹往前一步,用力拍了拍告示板:“您请看:货物售出,概不退换!盒子是您自己选的,灵石是您亲手掏的,开出什么全凭运气,我们有什么理由给您退款?”
“你!”那位男修一脸盛怒,看也不看那板子,叉腰与她们对峙,“我怀疑你们是在盒子里做了手脚!我连续抽了好几天,每天开出来都是凡品,我这月的月钱已经见底,你们这是谋财害命!”
“开业第一天楚先生也来过这,开出来的也是凡品。人家一个长老都没说我们摊上有问题,你却在这凭空捏造?怕不是输不起?”迟遥见他态度恶劣,也前倾着帮腔。
男修的鬓角被冷汗微微沾湿,他本就心虚,此时拿不出证据,却开始耍赖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她们:“好!你们好说歹说就是不退钱是不是?那我就站在这里,让你们开不成张!”
这人说到做到,一直挡在摊前,阻碍着后面几个排队等候的修士,对身后的怨言充耳不闻。
反倒大声吵嚷着,赶走在周围驻足想要上前的客人:“这家店欺诈顾客!说是上品和凡品都能抽中,结果一件上品都没往里塞!这副贪财嘴脸太难看了!大家千万不要上当!”
“喂!你别胡说八道!”
终于在他伸手推开一个打算越过他上前选购的女修后,迟遥一拍桌子制止了他。
“你要闹事就闹事!干嘛推我的客人!”
人群中有不少只是为看热闹凑过来的人,逐渐开始议论起来,而一直排队等候的修士也都摩拳擦掌,站出来和那人开展一番唇枪舌战。
整个场面闹哄哄,仿佛泼妇骂街,又如市集中高声杀价和叫卖的杂糅一般。连周边几个摊主都挽起衣袖,一脸不满地加入战局,因为他们的客人也被这阵仗赶跑了。
喧闹之中,不知谁大喊了一声:“快跑啊!客修期筹备组巡逻到这边来了!”
一霎时,场面愈加凌乱,犹如狂风过境。互掐衣领的俩人飞快分离,吵得面红耳赤的人们顿时噤若寒蝉,退后一步。最开始找茬的那人眼睛一转,已经不知踪迹,更有甚者趁着混乱之际顺走了几个摊上的盲盒,拔腿就跑。
庄嘉予猛地从树上坐起,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迟遥的脸,唇边笑容逐渐扩散,带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渴盼。
但没等到他出手,筹备组就赶到了,摊前的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迟遥和练芷熹耷拉着脸在清点丢失的货品和钱财。
还没等迟遥上前向他们反映情况,周边的摊主已经先一步围上去,你一言我一语地痛斥着迟遥这摊引发的不良影响。
迟遥心中愤懑:那明明是那个找茬的男修惹出来的事,怎么能全怪她们头上?
但那筹备组中的为首者拧了拧眉,一脸正气凛然地给在场在场所有人宣判了死刑:“客修期将近,山门乃迎客脸面,需整肃风气,从即日起到客修期结束,此地严禁摆摊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怨声载道。有摊主不忿,高声抗议:“师兄这命令太过武断!往年客修期禁摊也只是提前七天,且今日闹事跟我们其他人又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